作者归档:tomly

节奏

今年以前,都有好长时间没有游泳了,记忆中过去两年都没有游过泳,最近一次游泳,还要追溯到2013年,我在北京出差的时候,住建国饭店,那段时间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去酒店的泳池游泳。持续了两个星期之后,我一次开车关车门时不小心夹伤了大拇指,血流如注……于是那一年再不能下水。

这两年随着年龄越来越大,越来越感觉体力大不如前,越来越容易疲惫,于是,今年我决定重新开始培养健身习惯。

首当其冲的,是游泳。

今年的第一次下水,是在6月底。六月的梅雨天是阴冷的,6月底终于有了一次晴天之后,我高高兴兴跑到东方体育中心游泳馆。

第一次下水刻骨铭心,在上海的六月底,我在一个室内的恒温泳池里,游了一个小时,其中竟然有一半的时间站在水里瑟瑟发抖,怎么都停不下来,只有让自己不停歇地运动,才能稍微抵挡一下这股寒意。

我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吗……也就是在三四年前,我还能在三月底的早晨下水游泳,还能在十月份的时候洗冷水澡。

经此打击,我决定今年要把游泳培养成习惯,每周至少游四次,每周至少游三千米,而且要至少坚持游到十月底。

这样的坚持锻炼是有效果的。其实所有的体育锻炼和自我提升,至少在初始阶段,付出是很容易得到回报的。

小学的时候,每年暑假都会回爷爷家,在村口的小溪里和小伙伴们戏水游泳,几年下来,也算是学会了游泳。等到来上海之后,在游泳馆游过几次之后,才知道自己学的是自由泳,但我也马上知道,自己的游泳技术太野路子了,耗体力,游不快,而且还容易累。

于是我从头开始,学着泳池里其他人的姿势,学习标准的游泳技术。

在2012年的时候,我已经学会了蛙泳——所谓学会是指,可以把控好节奏,持续不断得游,不需要停下来休息。蛙泳和仰泳都是比较慢,比较容易得到平衡节奏的项目。

今年的重点是学会自由泳,刚开始游的时候,我还是顶多游50米就会气喘吁吁,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现在,两个月过去,我已经可以一次游150米(其实还可以更长),每个晚上我可以游满1000米,而且不会感觉到累。更关键的是,下水的时候不会再瑟瑟发抖了,在现在9月份的阴天里,我跑步热身到健身房,马上可以下水,再不用像开始的时候,要在岸上慢慢往身上泼水,让自己适应水温。

最后的目标,我希望能够做到像蛙泳一样,找到一个平衡体力消耗和持久性的节奏。就像跑步很快却不能持久,走路却可以走很远,游泳也是可以慢而持续地游的,在这种情况下,身体的体力消耗刚好达到足够让你前进,却不至于疲劳的临界点。

我就是要找到这样的临界点。

其实,生活何尝不是这样,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但是也不能跑得太快,以至于失去了跑完漫漫人生的耐心和体力。

读《第三帝国的兴亡》

算是近年来耗时最长的一本书了,从14年到现在,断断续续看了两年才看完。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流浪汉、半瓶醋的艺术家、退伍的士兵,希特勒具有的视野、口才以及行动力都是惊人的,这些特质综合到一个人身上,使他成为天才般的人物,而恶魔和天才只是一线之隔。

他的征服欲望和对犹太人根深蒂固的偏见是他的思想基础,这个基础是不人道的,因此他也注定了即使成功也是短暂的。

但是从他发迹到灭亡的过程,可以看到,一个有思想(虽然是邪恶的),有鼓动力,有行动力,同时又有付诸行动的策略的人,是如何能够以一己之力和全世界较量,甚至差点成功的。

首先是思想的号召力(再一次说明,它是邪恶的),和共产主义运动不同,希特勒的国家社会主义理论是一个个人理论,来自于他也止于他。但他据此发展了自己的党,也能在民主投票中,得到德国三分之一公民的支持。

而他的让人惊异的演讲才能,使他成为真正的“现实扭曲力场”的鼻祖,他在公众面前可以滔滔不绝声情并茂连续做几个小时的演讲,他可以让同样独霸一方的墨索里尼在他面前毕恭毕敬听几个小时不发一言……他的巧舌如簧使得那些贵族出身的陆军将领们最终甘愿听从他的指挥,甚至在一次次被迫违背自己内心的情况下依然不改。

然后是他的行动力,和那些在希特勒执政的岁月里,孜孜不倦地准备推翻他,却在长达六年的时间里一次行动也没组织过(最后在德国即将奔溃的时候终于组织了一次政变,却完全没有精心组织的样子,轻易被扑灭了)的异见者不同,希特勒基本上一直在致力于将他的理论(他的那本自传)付诸实现,期间的障碍,通过外交威慑、军事行动一一铲平,而且很难得的,能够克制自己(至少在前期)的心理障碍,暂时违背自己的理论,寻求曲线救国达到自己的终极目标。

而这就涉及到他的策略,从小的诡计一直到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对于苏联恨之入骨,却为了避免前期的双线作战,甘愿冒被国人反对的风险和苏联结盟),至少在大战的前期,他几乎在只凭心理战的情况下就取得了欧洲大陆近半土地的支配权。

当然了,成也萧何败萧何。前期轻易得到的巨大胜利冲昏了他的头脑,在战场上稍微出现挫折的时候,他没有了之前的狡猾,变得斤斤计较,后期的战争,在他一次次的“死守阵地”的决策中,一次次失利,一点点退却,而他却在苏联打到家门口,包围了柏林的时候,还在想着反攻。偏执和赌博成就了他,也毁了他。

商业和技术的新可能

上周六参加了极客公园上海的活动——奇点·创新者峰会 2016

这几年没有像之前那样常态性地关注创业圈和创业的资讯,但是断断续续刷feedly的订阅内容,也知道极客公园这几年做的东西,因此前几天看到fenny的公众号推荐,就毫不犹豫买了票。

整个活动没有让我失望。总体来说,有信息量,组织很专业,主题很有人文关怀,有点TED的感觉,甚至嘉宾访谈的形式,也有点TED的影子。

整体论坛的主题是“品质”和“幸福科技”,不管是大范畴的新能源、VR、AI,还是具象的高品质自行车、精品视频、高工艺手机产品,都是服务于这两个主题。

其实不管是“品质”还是“幸福科技”,都根源于一个更宏观的社会变化,就是中国的第二产业、第三产业,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满足“拥有”和“消费”了,而是坚定地朝着产业升级的路径在走。前几年还是“得屌丝者得天下”,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不愿意被视为屌丝,中产阶级成了社会的中坚力量。

这个在参加这个论坛之前,其实自己已经有一些感知。

年初看吴晓波的文章,吴晓波反屌丝经济,认为在中国的中产阶级人数突破一亿人的当前,中产经济已经崛起。而从我身边的观察,越来越多的人出国旅游,而且不再强调穷游,越来越多的人乐于花钱做精神的消费,看比赛、电影、话剧……特别是,海淘在这两年爆发式的发展,以至于国家特别出台了针对海淘的税收政策。海淘恰恰说明了很多人不满意国内产品的品质,而不得不花时间、精力、更多的钱去买国外的产品,而这,反过来讲也恰恰是国内产品的机会。还有公司的同事,很多人辞职创办创意公司,做品质生活产品/服务——所有的迹象都在表明,有钱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家对品质的要求也越来越高了,相应的产业机会也潮水般涌现。

而这些机会,在最具嗅觉灵敏度的IT人眼里,变成了下一波IT行业的新趋势。其中最明显的,就是“移动互联网的浪潮正在退去”,而以各式各样实物为载体的技术形态正在涌现。作为正在做移动互联网的人,虽有不甘,却也不得不认同。其实在这次的技术团队晋升里,自己也能从侧面看到这个迹象。过往几年都是晋升大头的钱包团队,这次晋升提名的人数明显少了,提名而最终没有晋升成功人的也多了。甚至,回过头来讲,整个公司,在去年这个时候,实际上就已经撤销了独立的“无线部门”。可以说,无线的技术体系已经完善,后面更多地是作为一个相对轻薄的“端”而存在,技术的真正核心,仍然是在后端的业务模式以及核心算法。特别是算法,在AI、VR、AR兴起的现在,越发地重要。

另一方面,作为创造了最大的财务自由群体的IT行业,其从业人员也开始更多地关注科技以外,去做更有人文关怀,更有情怀的事情。最让我感动的是张向东和罗永浩。张向东是洒脱,可以在创业成功功成圆满之后,抛开名利地位,从零开始做一个传统得不能再传统的产业——自行车。罗永浩是悲壮,其实我一直觉得老罗唤醒了国内的手机行业,让他们从注重跑分拼硬件参数,变成一个个强调情调强调质感,而老罗作为第一个做出了这样的手机的人,却由于公司的经验不足,没能得到开创者应有的市场地位,但是他没有气馁和埋怨,一直在品质追求中不断前行。

应该说,正是有了中国整体进入中等收入国家这样的背景,有了中国科技行业十多年不断发展的技术积累,有了经历过这一波互联网浪潮被激发出来的全民对创业和创新的普遍认知,中国的技术行业发展已经走在了引领世界的道路上。

机会很多。

比出来的郁闷

郁闷都是比出来的。

这种事情说出来会显得自己纠结,小气,想不开……所以,我就在这里发发牢骚好了,烦。

为什么整个公司提名晋升有78%的成功率,我这个级别的晋升,提名83个人,也有46个人晋升成功了,但是具体到我所在的这个面试分组里,12个人才成功了4个人,是不是各组之间标准不统一,是不是我们这个分组的面试官太严了?!

即使不是按照公司78%的成功率算,只是按照46/83的成功率算,“今天下午最好的一个”的我也应该能成功啊,为什么偏偏到我这里就是1/3的成功率啊?!超过提名中的一半人,对我来说也不难啊!也许我没有达到100%符合晋升的绝对标准,但是晋升的这些人里面,真正完全达到这个标准的有多少?按照1/3的比例,是不是应该只有28个人晋升成功?!不可能刚好我这个分组比较差,只有1/3符合标准,其他的组就都有一半以上的人符合标准。

提名了,然后这样失败了,其实比没有提名还让人难过。或者说,如果没有那个面试官跟我说的“你是今天下午最好的一个”,我会自认技不如人,也不至于这么难过。更进一步说,如果大家都是按照这样严格的标准,按照1/3的成功率,我也可以心悦诚服成功的人都比我强,需要继续发奋学习。

而现在的情况是,我会忍不住地想,如果我不在这个面试分组,而是去任何其他的面试分组面试,很大可能我已经成功了。

这才是最让人痛苦和不甘心的!

哎。

牢骚完了。积极一点,早点走出来。

记一次失败

7月4号——

这次失败打击非常大。

不光是失败本身,更多的是没有做好失败的准备。从答辩结束之后就一直很乐观,特别是某个评委一句“今天下午最好的一个”让我以为成功在望。

结果正契合了一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这几天一直没睡好,白天里脑海里也时不时冒出来主管跟我说结果的那句话,真的是很不好受。

但是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再怎么难受,怎么不服气,还是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一个评委跟你说你是“今天下午最好的一个”,那只是表示在他的眼里,你比其他几个人好,但是这个不是选举,不是多选一,而是选贤任能。比别人好说明不了什么,你必须证明你能够胜任更高要求的工作。

很遗憾他们认为我还现在还不能。

问题出在哪呢?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有两个问题没有回答好。一个是关于“纠结”的问题,我讲的案例确实是我曾经纠结过的问题,但是纠结的原因牵扯到团队利益的问题,这样的部门利益问题,在更高的公司层面上实际上是不好宣扬的,这样导致了我在描述纠结原因的时候磕磕碰碰,最后评委也没有理解我的纠结点。另一个关于现有问题和规划的问题,我其实没有想清楚,刚想起一个监控的问题就随口说出来了,没想到评委揪着这个深入。监控其实不是优先级很高的问题,我也还没有投入去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为了圆自己的话,只好硬着头皮去说,于是又一次磕磕碰碰。而且我觉得这里可能为自己埋了个雷,因为监控涉及到重复造轮子的问题,我也许讲了原因,但是他们不一定会认同。

还有一个贯穿始终的问题,就是我的表达。我的表达有两个问题:一是为了突出软件产品和自营业务的区别,不断强调各站点的需求不同,好几次这样的表述——“**站点是这样的”、“对于**来说,它的需求又不一样”……这样从评委的观感来说,就倾向于觉得我更多是在做一个个解决方案的架构,而不是体系化地去建设一个产品架构。另一个表达问题,其实是凸显了前面所有问题的一个症结,就是我的表达实在太快了,回答很快,语速也很快。表达快的好处是,显出我的思维敏捷,那个说我表现好的评委,一部分原因应该就是这个。但是表达快的坏处也很明显,对于我事先没有思考过或者需要比较“巧妙”回答的问题,我没有给自己思考“怎么回答”的缓存时间,所以这类的问题,我的回答就容易凌乱,而且容易给出不成熟的回答。而如果我回答得慢一点,给自己一点时间,我其实可以有更好的题材可以回答。典型的就是那个现有问题和规划的问题,其实有哪些问题,需要做哪些规划,都是很久之前就在做了,结果我抓住脑袋中一闪而过的监控就开始回答,而监控恰恰是还没有做规划的一个领域。

所以归根到底,我还是自己把自己坑了。表达的问题其实一直是我的问题,但是我一直没有很好地解决。一直觉得平时不爱说话,需要说的时候打机关枪般伶牙俐齿还蛮不错,事实其实是,不爱说话,所以口齿不清,打机关枪,你有时间思考吗?不怕说错话吗?

7月10号——

这几天慢慢消化,加上最终还是和评委直接沟通了一番,得到了更全面直接的反馈。归根到底,不管是技术上还是管理上,越往上走,越偏向于对思维方式的考察。更高阶的架构师或者管理者,需要能够自己定方向,对技术人员来说,也许不能决定业务的方向,但也要能开始影响业务的决策方向。另外,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也不是只是做一个项目,因此,你需要考虑协同作战,需要考虑长远的规划。总结一句话就是,先要做更高阶的工作,才能得到更高阶的工作。听起来矛盾,却也是羁绊我的一点。在其位谋其政只传统的工作思维,但是现在,我需要更多做一些,不在其位而谋其政的事情。

技术人员为什么要提升自己

作为一个技术人员,或者具体点,软件工程师,一开始总是从写程序开始的,后面可能慢慢会做系统设计、架构设计。即使是单纯的写程序,也是从边边角角的模块,慢慢做比较有技术含量的模块,再到比较核心的模块。

这是一个典型的技术人员的成长路线。

在我看来,伴随着你的成长,带来的最大的好处是,随着你能够做的工作范围越来越大,你对工作的自主选择权也越来越大,在整个软件技术栈和工作流程里,你有更多的自由选择自己想做的部分。即使是不得不被“安排”工作,公司也更倾向于给你安排更有难度的工作,毕竟那么多钱养着你,却只让你做一半薪水的人干的活,傻子公司才会这么做。这样你也更能获得提升,所谓马太效应,强者愈强。

最差的技术职业生涯就是,一直停留在初始阶段,也就是简单模块的实现阶段,由于做不了更有技术难度的工作,就只能在边边角角的工作中,不断被安排,不断地被当做“资源”。

在我看来,被当做“资源”,是技术人员最悲哀的时候。每个技术人员可能都会有这个阶段,但我们要努力让这个阶段尽快结束。

群体的盲目与狂热

终于把十年前就想看的关于20多年前那个事件的著名的三小时纪录片看完了。

之所以一直没有刻意去找,是因为从中学时代开始,我已经断断续续把那个阶段前后几代最高领导人的传记都看过了,所谓的左中右派,从国内出版的几笔带过到国外出版的详细的回忆录,都或多或少绕不开这个事件,因此我也早就有不同视角的了解。

现在,多了一个从绝对的对立面视角来看待的事件记录,也基本没有改变我原先形成的观点。

触动我的,反而是这里面暴漏出来的,我从其他的“高层”视角看不到的,一个“大革命”状态的典型症状。

“大革命”有两个显著的特征,一是参与者众多,二是需求急迫蕴含着暴力的倾向。

参与者的众多,导致了参与者个性的丧失。“沉默的大多数”和“狂热的大多数”本质上是没有区别的,都是一群没有个性人云亦云的“社会性动物”,而且人数越多,个性越缺失。最后,众多狂热的参与者所能产生的,就只是众口一词的口号。

在这个事件的最后时刻,原本希望力挽狂澜,把理性带给狂热人群的几个知识分子,在现场听了人群的几声口号之后,居然就变成了带头喊口号的积极分子。可见个体在群体中无意识的从众压力是多么巨大。

而群体需求的急迫,带来了更大的问题。《旧制度与大革命》提出了两个意味深长的观点——”旧制度塑造大革命、大革命继承旧制度”以及“革命在某种程度上是欺软怕硬的”。这两个观点放在这个事件里也是成立的。如果不是政治环境比较轻松,怎么会有持续几个月愈演愈烈的这个事件,怎么会有军队多次被手无寸铁的民众喝退,甚至拉打下车?欺软怕硬加上想要立竿见影的急迫心理,本意是求民主的运动,却变成个别“领袖”挟民意以令天下的专制舞台:必须要满足示威者的要求,不能妥协,扬言政府不对话就一直对峙下去,政府开始和理性派对话了,又暴力破坏对话现场……对内不妥协,对外不合作,甚至寄希望于升级矛盾,触发暴力之后以暴制暴,这不就是“大革命继承旧制度”吗?

狂热的理想主义者,往往更容易成为他狂热地想要推翻的人。浪漫的法国大革命后,诞生的不是期望的共和,而是比国王更专制残暴的罗伯斯庇尔。这个运动的那个女性总指挥,甘愿拉着成千上万人为理想献身(最后她也做到了,事情如她期望地发展,流血事件发生了,只可惜没有带来她期望的革命)。如果她真的成功了,成为了下一个“领袖”,她会不会和罗伯斯庇尔一样,在崇高的理想的名义下,变成她所反对的法西斯呢?从她的所作所为看,我深深后怕。况且,在她的口号和理想号召下留守到最后的人牺牲了,而她却远走高飞,她期望用流血唤起的革命并没有发生,于是她转而通过公开说谎煽动仇恨——她其实已经站到了自己想打倒的那一面了。

最后我想说,北大的那个学生领袖,还有几个知识分子都还是非常理性的,在那种氛围下能够保持理智真的非常难得。如果运动能够在他们领导下开展,也许结局会完全不一样。只可惜,在狂热的群众里,只有极端的人才能抢到话语权。

这是群众运动的悲哀。

最最后,政治不正确地说一句,女性和中二少年真的不适合做社会活动家,前者容易情绪化,后者容易走极端,而这两个,恰恰是最容易把群众带偏的因素。


Principles for Watching Football

看球费电,故制定如下看球准则:

1、联赛,前四之间的比赛选择性观看,其他一律不看;

2、亚冠,淘汰赛选择性观看,小组赛一律不看;

3、国家队,选择性观看与强队的比赛,与排名低于自己的球队比赛,一律不看;

4、可以自己写评论,不看任何足球论坛,足球新闻和非比赛的足球节目;

恶之花

关于最近两件表面上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引发的感想。

一件事是这两天某在校大学生被百度推广的黑医院骗了几十万,非但没有治好肿瘤,反而病情更加恶化,提前去世。看到新闻时,又不免愤恨。百度也许不是罪恶的源头,却是助纣为虐的一方。作为代表时代前沿的互联网公司,而且还是获得了得天独厚保护和垄断性地位的公司,想的不是回馈社会,而是如何从大多数还处于愚昧状态的老百姓手中赚更多的钱。赚钱本身没错,但是赚病人以至于绝症病人的钱,无异于在别人家庭的伤口上撒盐,居心险恶和麻木不仁的程度,和山贼搜刮农民无异。另外,作为口口声声“让中国人更方便地获得信息”的公司,却人为操纵信息的传播,为了商业利益隐匿真实信息,传播虚假信息,作假的基因深入骨髓到连公司官方声明都能谎话连篇,这种厚颜无耻也只有四人帮之流能够比拼。

不要说社会风气如此,社会风气不是堕落和犬儒主义的借口,即便社会风气真是如此,作为有财力也有足够影响力的公司,更应该做社会的脊梁而不是随波逐流。

想起了Google曾经的企业格言“Don’t be evil”,也许Google意识到了作为信息的入口,自己掌握了太大的权力,于是用这句话时时警醒自己,不要滥用权力,不要作恶。而百度呢,和Google同样性质的公司,而且几乎在所有领域都照着Google的步伐亦步亦趋,为什么单单这最简单的一句企业格言却不学呢?

另一件事,是今天刚看完的《白夜行》。随着故事慢慢走向终结,对于故事的主人公,那一对从小学时代开始相伴相生,二十年成长路上伤害了多少少女的心灵,杀害了多少男人女人的“伴侣”,特别是那个完美得像仙女一样的女人,从怜悯、惊讶、震惊、再到厌恶、痛恨,最后,知道真相的时候,又不由唏嘘。她能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的养母,毫不手软地让一个个女孩失去灵魂,最后,看着二十年来伴随在自己身边,为了她杀了自己亲生父亲,为她清除了所有的“敌人”和障碍,为了她过得光鲜靓丽,不惜自己永远活在灰色世界里的那个男人,为了保护她而自杀在自己和警察面前,而她面无表情地一句“我不认识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她会难过吗?也许不会。但是我会因此恨她,恨警察无法把她逮捕归案吗?我也不会。

因为,两个喜欢逛图书馆的孩子,小学时就喜欢看《飘》,喜欢一起做精美的剪纸的孩子,他们的未来本应该是光明的,而恰恰是他们最亲近的父母,让他们直面了人性的恶,就像她自己所说,她的一生,一直是没有阳光的。这恶之花一旦种下,为什么要指望一个11岁的小女孩自己把她拔掉?

这两件事情都是关于作恶的,而且他们也是有一定的相似的。西方有一个理论叫“破窗理论”,中文里大概就是“破罐子破摔”。对于百度和合伙谋财的公司/医院来说,可以归咎于中国的社会伦理在四人帮的时候已经被破坏殆尽,对于《白夜行》的女主人公,小小年纪被亲生母亲强迫卖淫,让她不能再善意地看待社会。不同的是,前者是自己选择的恶,后者是别人强加的恶而又转嫁给他人。

自己选择的恶,是可以避免的,他人强加的恶,能够与之搏斗固然鼓舞人心,如果不能,也只是叫人遗憾。

这也是我们要谴责百度,但是我们无法谴责那个女主角的原因。

如果你可以选择,为什么要做恶人?

成就他人

去年的业绩比较好,年底的调薪和股票激励也还不错,但是知道同组去年刚进来的同事没有股票,调薪也聊胜于无,突然就感觉有点难过。

他也是很努力的,而且刚刚买了房,经济压力很大,仅仅只是因为表现还不够突出,收获就差了好多。

选择真的很重要。毕业时的选择,让我在现在这个人生阶段就拥有了相对比较好的经济和生活条件,而别人也许跟我有同样的能力,也足够努力,但是只是因为来的晚了一点,就错过了好多。

我因为自己的选择(其实也是运气)收获了很多,所以也要把这样的运气传递给其他的人,让别人也可以一起分享,这是感恩,也是传递美好。

不只是为自己的成长,也关注团队的成长,这是我后面要更加着力的事。而现在的我,也有能力和职责,去做能成就别人的事。

成就他人。